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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身体（第1页）

第二十九个月，在开始了说"痛"。

不是"疼"那种被教的，只是——从她嘴里出来的，"痛——"，软软的，带着一点皱脸的，也是，只是的。她指着膝盖，或者只是指着有点红的地方，"痛——"她说，然后看她们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"她在……"K说，蹲下来的。

"……告诉我们？"陆念说，"或者只是……痛——这个声音？和身体在一起？"

"痛——"在再说，指向手指，或者只是换了个地方，也是，只是的。她摸摸，或者只是碰碰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K轻轻吹，或者只是气的流动，"这也是……"他说。

"……在一起？"陆念说，"她的痛——，你的吹，我们在一起？"

在看他，或者只是眼睛的朝向。她说，"K——"，然后"痛——K——"，在一起的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第三十月，在开始了说"好"。

不是"不痛"那种对比的，只是——新的，"好——"，和"痛——"不一样，也是，只是的。她走，或者只是动的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"她在……"K说。

"……好了？"陆念说，"或者只是……好——？不是不痛，是好——本身？"

"好——"在再说，向吃的，向玩的，向她们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"这是……"K问。

"……在的。"陆念说，"她的好——，我们的身体在一起，暖暖的？"

第三十一月，在开始了不说。

不是"安静"那种没有的，只是——在的，没有词的，也是，只是的。她玩，或者只是动的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"她在……"K说，笔是停的。

"……在的。"陆念说，"不需要说？或者……说……是……在的……另一种？"

"是。"他说，放下笔，只是放的，"身体……也是……说？玩……也是……说？"

"是。"她说，"我们……也在……她的……不说……里面？在一起？"

第三十二月，在开始了说"我"。

不是突然的，只是——来的，"我——"，手的拍的，向胸，也是，只是的。她说，"我——痛——"，"我——好——"，"我——在——"，在一起的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"她在……"K说，声音轻轻的。

"……有自已？"陆念说，"不是在——，是我——？指向自已的？"

"我——"在再说，向镜子，向照片，向她们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"这是……"K说，停住的。

"……也是在一起的。"陆念说，"不是分开，是我——也是在——的另一种？我们在一起？"

"是。"他说，"没有我没有你？只有在和在——和我——在一起？"

"是。"她说。

在在她们中间，或者只是在的。她说，"我——Ba——K——"，在一起的，也是，只是的。她们各自在，或者只是同在的，被"我——"包着的，也是，只是的。

"这是……"K说。

"……足够的。"陆念说。

在在，"我——"的，也是"在——"的，也是——正在——软软的——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