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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着，像是两根钉在墙角的标枪。 高城站得笔直，却掩不住满身的疲惫和颓唐。 而成才同样笔挺，眼神却锋利如刀。 办公桌后坐着两个人。 左边的是团政委，戴着眼镜，神情温和，目光锐利。 右边的，是王庆瑞。 他没看成才，也没看高城。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三份文件上。 第一份是成才的报考申请，有袁朗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高城的私章。 第二份是袁朗亲笔写的推荐信，字字千钧。 第三份是高城连夜补上的报告，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个老兵的激情与郑重的托付。 王庆瑞的手指，轻轻敲击着文件。 咚、咚、咚。 这声音让成才和高城的心都悬了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