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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听说了动静，也带着几名老卒过来帮忙。她曾在朝歌城防营待过，对火器不陌生，只是没想到民间竟有人能将配方精进至此。 “这法子比城防营的猛火油好用多了。”她拿起一枚成品的陶罐手雷，仔细端详，“轻便，易携带，还不怕雨天受潮。” “雨天还是会受潮。”陈源纠正，“需要用油纸多层密封，储存时要放在干燥处。” 殷十娘点头，示意记下。她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你这配方……是从何处学来的？” 陈源早有准备：“家中长辈所传。晚辈祖上曾为巫史，藏书甚多，其中有一卷《杂术篇》，记载了许多……奇技淫巧。” 殷十娘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追问。 午饭时分，莲花提着食盒来找陈源。 她今日换了身素净的青衣，发髻也重新梳过，比昨日初见时更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