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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着装。 黑色连衣裙，小雅借的，说是某快时尚品牌的打折款。领口开得有点低，裙摆短到膝盖以上三厘米——这已经是衣柜里最“保守”的一件了。高跟鞋也是借的，鞋跟细得像凶器，她走两步就得停下来调整姿势。 “别紧张，”小雅在一旁安慰，“就是吃个饭，又不是上刑场。” 林星晚深吸一口气。她没说的是，对她而言，这种场合可能比刑场更可怕——在刑场上你只需要死一次，而在这里，每个动作、每句话都可能让她死无数次。 “周姐和顾老师呢？”她问。 “先进去了，在包厢。”小雅挽住她的胳膊，“走吧，跟着我。” 大堂里灯火辉煌，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个碎片化的倒影。穿旗袍的服务员引她们穿过走廊，红木地板光可鉴人，林星晚的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，每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