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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逃，孙不二应该是被这个‘主上’重新收拢了。”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。对手就像这黄河底下的暗流，看得见汹涌，却摸不清源头。 “侯爷，”秦怀玉忽然开口，语气郑重，“过了河，就是朔方。秦某……就不能再护送您了。冯坤之事，孙不二之事，秦某难辞其咎。秦某会写请罪奏章，连同冯坤的罪证，一并送往长安。至于河西军中是否还有奸细……”他咬牙，“秦某回去，定会彻查到底！揪出一个，杀一个！” 这位沙场悍将，此刻眼中满是屈辱和决绝。 “秦将军不必过于自责。”李寒衣缓声道，“烛龙经营数十年，根基之深，远超想象。我们能做的，就是步步为营，见招拆招。今日之败，未必不是明日之胜的契机。” 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：“至少，我们现在知道，他们对那些文书非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