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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飒飒作响，更添几分清寂。 晚膳早已撤下。沈知意坐在窗边，手里拿着一卷书，是严嬷嬷昨日送来的《女则》。书页摊开着，目光却定在窗外浓稠的夜色里，许久未曾移动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，留下一道浅浅的折痕。 春莺悄悄进来，剪了剪灯花，又为桌上半凉的茶盏续了热水。烛光跳跃，映着沈知意没什么血色的侧脸，在她眼下投下一小片疲惫的阴影。 “侧妃，时辰不早了，可要歇息？”春莺低声询问，带着几分小心。自午后传了话，主子便一直这般坐着，晚膳也只用了寥寥几口。 沈知意回神，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焰上，那一点橘黄的光，暖不了人心。她合上书页，声音有些发涩：“不急。你……先下去吧，这里不用伺候了。” 春莺迟疑了一下，终究不敢多言，垂首应了声“是”，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