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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老掌柜说的是真的吗？城府祠堂的活祭，听着好吓人。” 他脚步未停，指尖在药箱边缘轻轻摩挲——方才摸到的那处凸起还在，只是此刻心思全在油纸和老掌柜的话里，暂没功夫细查。 “我看只有回春堂掌柜死了的话是真的吧。”陆凌淮声音压得低，但又不缺对刚才老掌柜的嘲讽。“你没瞧他说‘捡来的破烂’时，指节都在攥着拐杖？那药箱铜锁上的锈迹看着厚，锁芯却亮得很——分明是有人常偷偷打开，哪像扔着占地方的破烂。” 千灵灵眨了眨圆眼睛，小鼻子凑到药箱边嗅了嗅：“那他为什么要装着不想提？还故意说铺子晦气、前老板做不下去，听着就像在赶人走。” “赶的就是‘随便问问’的人，留的是我们这种真来查旧事的。”陆凌淮拐过一个堆满碎砖的拐角，选了处爬满丝瓜藤的矮墙后停下，将药箱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