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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：奇怪的系统（第1页）

院门打开，外头站着五个人。

打头的是生产队长赵德柱，五十来岁，国字脸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装，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笔记本。

他身后是会计王有财，瘦得像竹竿，鼻梁上架着副断了腿用线绑着的眼镜。

再后头是三个青壮社员，许愿认得——都是队里平时老实巴交的庄稼汉，此时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情愿。

“赵队长。”许愿侧身让开，声音平静。

赵德柱显然没料到开门的是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你爹呢？”

“在院里。”许愿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刚吃完饭，收拾碗筷呢。”

她故意说得平常，可赵德柱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狐疑。

他带人进了院，许大柱已经迎上来，脸上堆起惯常的谄笑：“赵队长，您咋亲自来了？有啥事招呼一声，我过去就成！”

刘翠花也赶紧搬来家里唯一完好的长凳：“赵队长坐！建国，快倒水！”

许建国慌慌张张去舀水，手抖得水瓢哐当响。许建设缩在灶房门口，不敢露头。

赵德柱没坐，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许大柱脸上，开门见山：“大柱啊，今儿开会你没来，有些事得当面跟你说说。”

“您说您说！”许大柱点头哈腰。

“头一件，去年秋后你家借队里的三十斤高粱，当时说好今年麦收还。现在麦收眼看没指望了，但粮不能不还。”

赵德柱翻开笔记本，“队里商量了，给你两个选择：要么十天内还上，要么从你家今年工分里扣。扣的话，得扣双倍——六十个工分。”

许大柱脸色变了：“赵队长，这……这双倍是不是太多了点？今年年景不好，工分本来就难挣……”

“年景不好，队里粮也紧。”赵德柱打断他，语气不容商量，“借粮还粮，天经地义。你选哪个？”

院里死一般寂静。许愿看见许大柱额头冒出细汗，刘翠花嘴唇哆嗦，许建国手里的水瓢差点掉地上。

六十个工分——按现在一个工分值两分钱算，就是一毛二分，能买一斤多高粱米。可对许家来说，这几乎是半个月的口粮。

“我……我还粮。”许大柱咬牙道，“十天内，我想法子还。”

赵德柱点点头，在本子上记了一笔：“成，十天后我来收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，“第二件事。今儿早上，孙家小子孙铁蛋的弹弓丢了，他娘张秀英找到队里，说昨儿看见你家三丫跟他抢过。三丫，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许愿身上。

许愿脑子里飞快转着。原主确实抢了，还扔水沟里了。她要是抵赖，张秀英肯定会来对质，到时候更难看。

“是我。”她直接承认了，“昨天看见铁蛋玩弹弓，我想借来玩玩，他不给，我俩抢了几下，我不小心给掉水沟里了。”

这说法比“抢了扔了”好听些。赵德柱盯着她：“真是掉水沟里了？”

“真是。”许愿面不改色，“我当时也吓着了，没敢说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现在就去给铁蛋道歉，要是找不着弹弓，我……我赔他一个。”

这话一出，院里几人都愣了。许大柱和刘翠